咚、咚、咚

咚、咚、咚

“哥,我是雨水,你开下门。”

何雨水一连敲了好几遍门,没得何雨柱丝毫回应,却把屋里的许大茂吓够呛,平白冒出一身汗来。

此情此景,任何人看到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大老爷们,把何雨柱这样式的迷晕了那啥,这要是暴露了,别人会怎么看他,他还有脸活?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冒险,装成何雨柱的声音把人先劝走的时候,隔壁牛婶被吵醒,打开窗户缩着肩,不满的嚷嚷,“嘿,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雨水,别敲了,你哥下午腌了一坛子菜,估计是累着睡着了。”

“要是没什么急事,明天再说,大家伙明天还得上班,都要休息。”

“哦哦,不好意思啊牛婶,吵到您了。”何雨水放下手,不好意思道着歉,“没什么急事,我明天再找他吧。”

牛婶哼了一声,带着起床气啪嗒把窗户关上。

何雨水不愿影响到街坊,满腹心事的抿了抿嘴,转身离开。

屋里,尖着耳朵的许大茂,听到人离开的动静,又等了半晌,才大大舒了口气。

万幸万幸,幸亏牛婶无意间说话才没让他暴露。

死里逃生,许大茂翻身躺在床上,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小声嘀咕道:“太险了,差点完蛋。”

歇了一小会,他坐起来,感受着已经起不来势的那啥,又看看已经被成烂泥的何雨柱,嘴角扯了扯。

走下床,脚刚一站地,腿就软的直发颤,要不是扶着床,好悬没摔倒。

三次,太费体力了。

不过,你以为他要走?

天真!

许大茂拿出剩下一半多的虎鞭酒,咕噜噜一口干掉,然后就这么坐在床边等待药效的发挥。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报复机会,明天何雨柱醒了,迎接他的绝对会是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报复,所以他要趁现在,用尽全力报复过去。

腿软无力算什么,三次五次又怎么样,皮破了又能如何,说了一瓶酒的药效全都报复给他,那就一滴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