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蹲在原地,伸手摸了摸脑袋,“你们怎么说的都不一样?到底谁说的才是对的呀?”
【我的我的。】
【听我的听我的。】
【明明就是我的!】
酥酥又安安静静地听了几分钟,可大家都坚持己见,还是没能问出有用的信息。
她低着头,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失落。
这是爸爸交给她的第一个任务,可是她都完成不好。
下一秒,酥酥站起身,没再搭理那些发财树们。
与此同时,楼上。
无关人员本来不得进入案发现场,所以冯佩兰只是在门口看了看,在她还想进去仔细看看的时候,白舒杨拦住了她,“只能到这里了,不然案发现场人容易被破坏。”
冯佩兰脚步一顿,低垂着头,语气有些失落,“可是,我在这里什么都看不到,我……”
“你如果只是想要看一看当时是什么情况,回去可以给你看照片。”白舒杨见她似乎确实想要看一下,便多说了一句。
“好,谢谢白副队!”冯佩兰顿时眼前一亮。
看着她的模样,白舒杨脑海中却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刘葭有提到过,祝展鹏在死前处于极度放松状态,刘家别墅也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处于极度放松状态呢?
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还是和最好的朋友在一起的时候?
白舒杨陡然抬头,“你和祝先生平时住一起吗?”
冯佩兰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问到这么隐私的问题,在原地足足愣了一秒后,这才小声的回答,“平常我们都太忙了,而且房产并不止那一处,加上这段时间,我们两个都忙着公司的事情,我们都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坐下来好好吃顿饭了。”
白舒杨继续追问,“你知道他最
酥酥蹲在原地,伸手摸了摸脑袋,“你们怎么说的都不一样?到底谁说的才是对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