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谢谢,不过知青点的房子迟早要盖,等你有空了就喊我一声。”
陆野只得点头应下,“过几天粮食晒好,还要拉去公社交公粮,等交完公粮吧。”
“好。”
从林场回来以后,黎初心里就踏实多了。
这几天安心在打谷场脱稻谷
大队里没有专门脱稻谷的工具,大家伙都是从里带来连枷,用连伽反复拍打稻穗,使其脱落。
拍打久了,几个知青的胳膊都累的抬不起来,手上又多了几个血泡。
看着身后堆成山的稻穗,几人欲哭无泪。
伤心之余,刘霞又偷偷瞥了一眼黎初,心想她皮肤比自己还有细腻,这样一套流程下来还不得一手血泡?
哪知刚扭过头,就瞧见黎初动作娴熟,面上没有一丝疲惫,还跟旁边的婶子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刘霞心里愤恨,她咬紧后槽牙,继续抡起连枷甩的啪啪作响。
干农活太累了,她之前写信催家里人给寄点补品,怎么一直没动静?
难不成他们还没收到信?
正思忖着,村口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松林大队平时除了邮递员外,几乎无人踏足。
只见那邮递员身穿绿色制服,脚踩二八大杠,身上背着一个军绿色挎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塞满了信件。
村里的小孩一窝蜂地涌上去凑热闹。
只不过注定要让他们失望了,这些信件和包裹几乎都是知青的。
果不其然,一听到这熟悉的铃铛声,知青们纷纷起身走了过去。
刘霞惦记着家里给她邮的东西,脚步最为急切,
她努力挤到人群前面,“我就知道家里人肯定挂念着我!”
她的声音极高,周围的知青都听了个清楚。
见到众人羡慕的眼神,刘霞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
这段时间她一直憋着一股气,总想找机会压黎初一头。
只可惜,自己干架干不过她,嘴皮子也没他溜。
往往刚说一句,黎初就把她八辈祖宗问候完了,且含娘量极高。
幸好她还有个挂念自己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