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文主任和方脸女同志如出一辙的脸型,周云舒就明白这女同志嚣张的底气从何而来了。
这文主任也没客气,她刚坐下,就拍桌子给她来了个下马威。
“周云舒同志,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什么错?”
周云舒抬头,露出一脸的茫然,“不知道。”
文主任审问过很多人,要么害怕的、要么凶狠的,还是第一次遇到她这种没什么反应的,一时间竟有些不适应。
他清了清嗓子,道:“周云舒同志,请你端正态度。”
周云舒坐正了身体,以示自己很配合。
文主任满意,“有人举报你利用给大队修农具的机会,利用公家资源,给私人修农具并谋取利益。对于这个举报,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一听是这理由,周云舒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她猜测的没错,举报的果然是这个问题。
心下稍安,她语气平静的道:“文主任,我虽然给私人修农具,但这事是经过大队允许的,并且那些报酬也是经过大队分配之后下发给我的。我这是在给公家做事,不属于投机倒把。”
对于她过于平静的反应,文主任有些不爽,“我查过了,这事并没有在公社报备,应该是你们大队某个干部私下同意的吧?”
这种小事的决策权限本就处于大队与公社的权力交叉范畴内,属于可报可不报的情况。
然而,如果遭遇G委会这类刻意挑事的,将集体问题转嫁到个人身上,那这所犯错误的性质就相当严重了。
周云舒皱了皱眉头,这问题要是回答不好,可能会牵连到大队的某位干部身上。
本来是她自己的事情,真要因此牵连到别人,她良心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