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准了,岳父且去筹备婚仪诸事吧——"
听闻刘耕应下亲事,甄逸当即喜不自胜,急忙返家报喜。
此时闺阁中的甄姜正郁郁寡欢。
今日难得面见仰慕已久的储君殿下,偏生被小妹甄宓搅局,不仅未能促膝长谈,反倒留下潦草印象。
正懊恼间,满面春风的甄逸已踏入门槛。
见父亲神色欢欣,甄姜暂且按下愁绪——想必是投效殿下之事已成。
未料甄逸张口便道出秦王允婚的喜讯。
霎时甄姜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姜儿还发什么愣?"
"待为父择定吉日,定让你风风光光嫁入秦王府!"
"你可是要做王妃的人啊!"
直至父亲高亢的声音传来,甄姜方如梦初醒。
原以为与殿下缘分已尽,岂料父亲竟真求得这段姻缘。
回过神来的少女当即雀跃着奔向母亲院落,急欲习学新妇之道。
甄逸则开始张罗长女嫁妆,翻检黄历选定佳期。
当婚仪筹备如火如荼之际,秦王将大婚的消息已传遍四海。
各路诸侯闻讯反应迥异。
毗邻幽州的冀州城内,此刻正翻涌着诡异气氛。
"轰——!"
"甄逸老贼安敢辱我?!"
袁绍暴怒的嘶吼震彻府邸,器物碎裂声不绝于耳。
这位诸侯此刻恨不能生啖甄逸血肉。
廊下的郭图瑟瑟蜷缩——当初正是他力保甄逸,此刻连劝解的勇气都消尽了。
可谁能料到,甄逸这老狐狸竟突然举家逃窜,把郭图坑得不轻,最后只能靠甄家先前送的珠宝才勉强平息了袁绍的雷霆之怒。
然而更荒谬的是——
甄氏一族前脚刚逃出冀州,不到月余便传出消息:甄逸将长女甄姜许配给了秦王刘耕。
逃便逃了,偏要投奔袁绍的眼中钉刘耕;
观望便观望了,却在踏入幽州后立刻向刘耕效忠,甚至将嫡女送去做妾。
"**!!辱我太甚!!!"
袁绍暴怒捶案,整座厅堂都震得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