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蒂说回刚刚的话题,“金色的头发,长得挺小只的,像个洋娃娃似的,被那个独眼龙夹在胳膊底下,啧,真不懂怜香惜玉……”
基安蒂的描述还没完全说完,沈渊已经忍不住用手肘轻轻怼了怼身旁琴酒的手臂。他转过头,看向琴酒,那双深棕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笑意和“果然如此”的得意,用口型无声地对琴酒说道:
‘我就说你看好的这位新成员,会折在这里吧?’
琴酒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仿佛要将某种烦躁也随之吐出。
他按下对讲机,声音冷硬毫不尽人情:“基安蒂,继续盯着。然后,找个合适的时机,把那几个人,”他顿了顿,清晰道,“全部解决。”
“什么?”基安蒂在那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都瞪大了几分,“不是……大哥,目前看来没发生什么意外啊?一切挺顺利的,就这样武断地处理掉,不太好吧?”她虽然嗜杀,但她不是杀人狂魔。
琴酒的声音没有丝毫动摇,“你就当这是最后一关的附加测试。他死了就是命不好。”他顿了顿,“还有,先把那个人质解决了。”
说完,根本不给基安蒂再次质疑或询问的机会,直接结束了通讯。
“滋——”
基安蒂听着耳机里的通讯被挂断的声音,愤愤道:“搞什么嘛,本来是给人监考的,现在却让我杀了考生,现在还让我杀掉一个小孩,琴酒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虽是这么说着,但是基安蒂的狙击镜却一直追踪着从银行离开的劫匪团伙,只见银行卷帘门再次升起一小段,劫匪们迅速退出。
那个叫信的独眼龙用粗壮的胳膊死死夹着小人质,凶狠地逼迫着包围过来的警察不断后退。
背着金条的“大哥”,动作利落地跨上了一辆停在一旁的黑色川崎Ninja H2R,流线型的车身和狰狞的进气口透着极致的速度与力量感。
另一名同伙也迅速骑上一辆同系列的摩托。
引擎的狂暴轰鸣声瞬间撕裂了街区的紧张空气,然后拧动油门,摩托如同黑色闪电般猛地窜出,另一名同伙紧随其后。
信挟持着小人质留下断后,要求警察放掉几辆警车轮胎的气,断掉他们追击的手段,看到同伙的背影几乎要消失在视线尽头,才猛地将怀里的小人质像扔麻袋一样甩上一辆雅马哈MT-09前座,自己随即跨坐上去,引擎咆哮着,扬长而去,留下满地狼藉和无可奈何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