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错!是我错了!”杨厂长眼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一次又一次相信你这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里满是决绝。
“从现在起,你不再是食堂班长!给我滚回你的锻工房,扛你的铁疙瘩去!”
这几句话像晴天霹雳直直劈在傻柱的脑门上。
又一次!
他又一次从云彩上摔进了泥地里!
而且这一次,摔得更惨!
周围食堂的职工看着傻柱那副丢了魂的样,没一个人同情。
特别是刘岚,一看傻柱又倒台,立马换了副嘴脸。
她躲在人堆后面,撇着嘴跟身边人嘀咕:
“我就说吧,烂泥扶不上墙,刚当几天官儿就犯浑,活该!”
傻柱穿着那身干净厨师服,被两个保卫科的人面无表情地“请”出了食堂。
他站在锻工房门口,看着里面熊熊的炉火,听着震耳的打铁声。
那股子热浪像是在无情地嘲笑他。
他的人生好像就跟这铁块一样,被反复烧,反复捶,却永远成不了器。
这一次,他是真的完了。杨厂长那,再也不会有任何机会。
傻柱被重新打回锻工房,这消息一下午就传遍了四合院。
易中海拄着拐,坐在门口晒太阳,听见这事,嘴角勾起冷笑。
废物就是废物,给多少次机会都是个废物。
贾张氏正在院里择菜,一听这消息,一屁股从板凳上弹起,拍着大腿叫唤:
“报应!老天开眼!这就是报应啊!让那小畜生不接济我老婆子,现在完蛋了!好!”
秦淮茹已经麻木,她被开除后天天为一家老小的吃喝发愁,根本没心思管傻柱的死活。
许大茂是院里最高兴的人。
当天晚上他就买了半斤猪头肉,一瓶好酒,又偷偷摸摸跑到后山仓库,去找李怀德报喜。
“主任!您这招真是高!傻柱现在在车间里,跟条夹着尾巴的狗一样,谁都能踩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