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的脸色却比海水还阴沉,鳞片泛起不祥的红光。他突然抓住雪花的虚影,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你看到他面具上的纹路了吗?那是......是我父亲的图腾!”雪花的虚影还没来得及回答,珊瑚面具人已经摘下伪装。露出的面容让所有人倒吸冷气——那张脸,竟与岚有七分相似!
“好久不见,弟弟。”那人舔了舔嘴角,腰间佩剑泛着寒光,“听说你交了个会玩时空的小女友?不如......把她借我玩玩?”话音未落,数十支带着紫色火焰的箭矢破空而来。雪岛熊怒吼着冲上去,却在中途突然踉跄。花熊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掏出最后几片草药塞进熊嘴里:“爸爸你坚持住!我们还没看你打坏人呢!”
女娃的目光扫过战船,突然发现甲板上堆着奇怪的木箱。箱子缝隙里渗出墨绿色液体,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她猛地想起海底沉船里的记载——这种液体,正是能唤醒远古凶兽的禁忌之物!可还没等她提醒众人,冰崖深处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咆哮。
大地开始剧烈震动,裂缝中渗出的不是岩浆,而是带着腥臭味的黑水。黑水所过之处,冰崖迅速腐烂,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白骨。花熊颤抖着翻开诗集,找到夹在里面的贝壳地图:“这里......这里是雪岛的心脏!他们要把这里变成......”
“变成我们的战场!”珊瑚面具人狂笑,战船甲板突然裂开。无数长着尖牙的机械章鱼涌出来,触须上缠绕着发光的锁链。岛花的软鞭刚碰到锁链,就传来钻心的疼痛。她低头一看,手腕已经被腐蚀出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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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岛熊突然发出一声悲怆的吼叫,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女娃这才发现,熊掌上的伤口已经蔓延到胸口。花熊扑过去抱住它的腿:“爸爸你别睡!你还没教我怎么抓鱼呢!”岛花咬着嘴唇,软鞭在掌心攥出鲜血:“哥别怕,我这就把他们的船拆了给爸爸报仇!”
岚的鳞片突然全部竖起,他一把将雪花的虚影护在身后,鱼尾摆动间掀起巨浪。可就在这时,珊瑚面具人抬手射出一道紫光。紫光穿透岚的鳞片,正中他的左肩。蓝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在空中凝成冰晶。
“岚!”雪花的虚影冲过去,却穿过他的身体。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强撑着站稳,声音带着血沫:“别过来......这是......蚀心咒......”珊瑚面具人笑得前仰后合:“知道为什么这毒无解吗?因为......它是用你母亲的鳞片炼制的!”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岚差点站立不稳。他的脑海中闪过母亲临终前的画面,鳞片被一片片剥下时的惨叫仿佛还在耳边回响。雪花的虚影突然发出一声清喝,项链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金光所到之处,机械章鱼的锁链纷纷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