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武林中人,最重一个‘义’字,张翠山头可断,血可溅,我义兄的下落,我决计不能吐露。”
“此事跟我恩师无关,跟我众同门亦无干连,由张翠山一人担当。各位若欲以死相逼,要杀要剐,便请下手。”
“姓张的生平没做过半件贻羞师门之事,没妄杀过一个好人,各位今日定要逼我不义,有死而已。”
空闻口中颂道:“阿弥陀佛”。
刚才他听到张翠山所言,心下猜测当初他们可能是真的冤枉了张翠山,正当他想接下来要如何应对之时。
人群后方就传来一道声音“爹爹”,张翠山听到这里就是心头大震,随后便是狂喜道:“无忌,是你回来了么?”
只是他刚想要出门就被巫山派和神拳门的人挡在了大厅门口。
他们只想着张翠山要逃走,齐声叫道:“往哪里逃?”伸手便抓。
张翠山思子心切,双臂一振,将两人摔得分跌左右丈余,奔到长窗之外,只见空空荡荡,哪有半个人影?他大声叫道:“无忌,无忌!”外面却并无回音。
厅内的人也追出来了几十道身影,他们此来的目的就是张翠山夫妇一家,此刻又是这么好的机会,他们又怎么会轻易放张翠山离开?
殷素素在后堂当中听到自己夫君呼喊无忌之时,她也追了出来,只是走到前面哪有半分无忌的身影。
殷素素也有些失望,她低声在张翠山的耳边说道: “可能是你念着孩子,听错了。”
张翠山呆愣了片刻,摇头道:“可我明明听到的。”
他怕妻子出来被众宾客会认出连忙道:“你进去后堂吧!”
说完他又重新回到大厅,向空闻行了一礼,道: “晚辈思念犬子,致有失礼,请大师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