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第一辆车前,亲自封上货箱的签条。“记住,按时回程。路上遇劫,立刻发信号箭。若因延误导致损失,下次不再派车。”
车队缓缓启动。村民围在路边看,孩子跟着跑了好一段。
一个月过去了。北线商队最先回来,带回三锭铁块和两把新斧头。南线晚了两天,但运回两大筐风干鱼和一包海盐。西线最顺利,不仅换了够建半堵墙的石料,还带回一块未加工的青石板,说是石匠愿意合作定制建材。
艾琳在议事厅查看各队账本。扣除损耗和人力开支,净利超出预估两成。她让文书官把结果抄一份,张贴在村口公告栏。
可第二个月,问题来了。
南线商人提出不想再去河埠。“那边收税重,管事的要抽成,一趟下来挣不了几个。”
北线也说谷镇铁价跌了,换不到好东西。
艾琳把人叫来,问清楚情况。当晚她修改了规则:每条线路允许浮动调整终点,只要提前报备,且不脱离安全区。同时增加奖励——若发现新交易点并成功建立联系,额外给一成利润分成。
第三个月初,北线商队带回消息:谷镇以北三十里的铁匠屯,愿意用废铁换粮食,还能修理农具。
艾琳立刻批准试运行,并派一名工匠随行学习。
就在商路逐渐稳定时,哨卡送来一个人。
那人披着深褐色斗篷,脸上有风沙痕迹,脚上的靴子磨破了边。他说他从东方山隘外过来,带着药草、细麻和一种染布的方法。
艾琳让人把他带到议事厅。
他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后是几束干草样的植物。“这是止血草,比你们用的苔叶见效快。”他又拿出一捆线,“这是细麻,三根搓一起,比羊毛更韧,还不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