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贤真人讶道:“贤伉俪情深,此话从何说起?”徐望叹口气,拿出把两米多长的长刀来放在桌上。但见此刀浑厚古朴,宽约两寸白亮如雪,刀背上有无数血色符文,刀柄是由一根不知名的兽骨雕成的狰狞蛇头,隐隐透着无上的威压。就连身为元婴修士的古贤真人和黎玄也感到煞气迫人不堪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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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婴修士都难以承受,更何况金丹中期的莫愁了,徐望稍放即收了起来,叹道:“我本是一介散修,机缘巧合之下在一地窟中,得到了这把宝刀。这刀霸道绝伦,中者伤口不愈流血不止,煞气随身枯槁而亡。三年前我与莫愁在云雾泽中斩杀妖兽,遇到三个同阶邪修,这三人觊觎我妻容貌,竟想强掠而去。徐某忿而出手,不想这三人还有十五位同伙,一番力战之下,徐某将其一一斩杀,但也被这宝刀煞气侵体。莫愁怕我迷失神智,用银簪来刺我,试图将我唤醒。我浑噩之下用刀格挡,失手之下在她左臂上划了一道血口。”
“本来这道血口,便足以要了莫愁性命,恰好许香君丹师也在云雾泽采药,当下用了一根赤血藤做引才将伤势压了下来。但是许丹师也无法根治,无奈这三年来我们四处求医问药,拜访过了无数丹师,却无一人能医治。听闻贵宗的白芍丹师与许丹师齐名,便慕名而来,不想白道友却闭关了。”
古贤真人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点头道:“白芍师弟确实闭关了,接替他炼制筑基丹的还是许丹师的弟子孙冰璇。不瞒道友,白师弟脾气大的很,就算我这宗主也要礼让三分,不敢轻易叩其出关的。”
徐望听了神色黯然,身边的莫愁拉他手道:“问天,我早已看淡了生死,何必忧心!”徐望至此已失了与古贤客套的心思,轻轻扶着妻子起身道:“古贤宗主黎长老,徐某夫妇打扰了,贵宗若开启山门,请派人第一时间通知于我,告辞了!”
古贤真人同黎玄起身礼送,徐望拱手道:“留步!”携着妻子而去。黎玄目送两人走远后,抚须道:“师弟,这位徐道友可不简单啊!”古贤真人道:“莫非师兄还听过他的异闻,师弟愿闻其详。”黎玄长老点头道:“这位徐道友正如他自己所说,乃一介散修出身,仗着手中宝刀曾经以筑基中期修为,便斩杀过金丹中期修士。”
古贤真人惊讶道:“越阶对敌!”黎玄苦笑道:“不止于此,这位徐道友当时可是斩了两位金丹。”古贤真人听了更加震惊,要知道修仙界中越阶对敌是很难的,每差一阶便是一道大坎,法宝、真元根本不在一档次上,但有一种情况除外那就是身怀异宝,即便如此心中依然对徐望佩服无比。
转眼便是三天过去,这三天时间武长空一无所获,而且毫无头绪。这日武长空正坐在执法大堂上暗自烦恼,唐锐和武修实进来,武修实惧怕父亲本不敢来,是被唐锐强拖来的。武长空一见两人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儿子道:“孽障,你可知惹了多大的祸?”
武修实见父亲发火,吓的直接跪在地上。唐锐也跪了下来,慌道:“武伯父且息怒!我二人知错了,这两日我们惶恐不安,向追查的弟子打听,一个个支支吾吾不肯实言,不知出了何事?”武长空见唐锐也跪地气消了一半,叹气道:“你们两个起来吧!”
待两人起身,武长空道:“姓宋的那小子,是一位四品符箓师!若被宗门知道说不定会保下他,待其成长起来无疑是位大敌。我已严令手下不可外传,为今最紧要的是在消息泄露之前,赶紧找到他,借此次的罪名除之。”
唐锐和武修实听了先是愕然,深思之后又有些后怕,一位四品符箓师绝不是他两个能抗衡的。看看白芍老祖就知道了,就连宗主都要礼让三分,想到这里心中甚至隐隐有一丝后悔。当然也更坚定了两人将宋思除去的决心。
唐锐道:“武伯父请务必将此子除去!”武长空烦躁道:“我如何不想,奈何此子用的不知是三品或四品隐身符,一阶金狮犬和灵眼弟子根本追踪不到。”唐锐道:“此事易办,我堂叔有一头三阶的紫瞳妖隼善能寻踪锁迹,飞于空中千里之地一目了然。”
武长空听了大喜,忙道:“可否借来一用?”唐锐笑道:“我与堂叔关系最好,一张传音符过去,立刻调来听用!只是怕守山阵法阻隔发不出去。”武长空道:“守山阵法共有五级,如今只开了一级阵法,并不阻隔传音符。”
唐锐听了在无异议,拿出张传音符来耳语几句,一甩手传音符化做团灵光遁空而去。他却不知灵兽山庄封山已有月余,传音符穿云破空一柱香后飞入山庄一座宅院内。唐锐的堂叔名叫唐培,是一个红脸汉子,此时正在府内静室中打坐,忽见门外灵光闪动。
唐培起身打开门将灵光一捏,顿时里面传来唐锐的声音,却是求借他紫瞳隼速到青云宗的讯息。唐培听完失笑道:“臭小子成天就知道在外面疯,连山庄封山,严令所有人包括灵禽灵兽传音符在内只许进不许出之事也不知。为叔这次可是帮不了你了!”摇了摇头回静室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