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尹春娇知道这些话也就只能跟城里人说说,没办法跟农村人说。
但先完成一段是一段吧,她也不是神仙,改变不了什么,能做的就是让工作按照原有轨迹发展下去。
她能改变的,就是在这个轨迹发展的过程中,减少一些对女性的伤害。
逼着那些男人也来承担一部分责任。
计划生育从来都不只是女人的事。
“所以这一块,我们就要去跟企业职工社会保险部门以及劳保部门去调一些数据,来证明等他们老了退休了,国家每个月给他们发多少钱,让大家心里有个数,不再是茫然的。”
“这一点清晰明确了,我相信肯定会扭转一部分人的想法的。”
戴利军快速记录着,他觉得从这一点入手确实很有新意,之前他们都没人想到过。
“计划生育,我觉得这是一场内部的角逐,会一直存在,我们不能想着一下把所有人都给说通了。
我们要有针对性,先说服一批人,再说服一批人,这些被说服的人在长期的宣传下,也会帮着去劝说剩下的顽固分子。”
“这样我们的同盟就多了,这些顽固分子的温床就少了,没了同盟,又看到跟着政策走的那些人过的多么快活幸福,思想就会慢慢转变的。”
其他人闻言也觉得有道理,但有道理有什么用,从哪里入手啊?
尹春娇白话铺垫了这么多,也觉得可以进入正题了。
“刚才我跟戴副主任聊的时候,他提起我一些数据,我就觉得这个非常好。我认为,政法科可以收集一些数据。
比如,有多少妇女因为听信婆家的话跑去乡下躲避生产,最后因为各种感染,大人小孩都没保住。
多少人因为封建迷信又死了多少,这些数据我们要公布出来,让人知道。”
“很多年轻小媳妇根本不懂,都是听家里人说的,就盲目的顺从了,结果听别人的话,害自己的命。”
“我们以让她们了解更多,让她们自己有了一个大致的概念,才会有办法去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