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要的东西都比较清淡,看来是考虑到了奶奶,但是奶奶看到这些东西却有点不开心:“烦死了,好不容易能吃放纵餐,连辣椒都不放!不像话!”
我拿起一串烤韭菜:“奶奶,现在是大晚上,您也要为自己肠胃考虑考虑......我这么一个小伙子,大半夜吃烧烤也容易吃不消......”
奶奶瞥了一眼我手上的烤韭菜,没有说话。
这家的烧烤味道还是不错,不过老板的人品可见一斑。
转念一想,我刚才的想法还是过于极端了。
结合我眼前的工作计划,我需要实地调查可以招商的餐饮企业,那这家烧烤店,可不可以做为我的第一个目标?
虽说疑人不用,但我们秉持利益至上的原则,我觉得还是有合作的空间的。
想通了这些,我打算明天早上就去那里,问问老板的意见,相信我这一手以德报怨会让他跟着我干。
现在我的餐饮部分正是缺人的时候,如果一个能言善辩的人能加入,对后续的工作影响是很大的。
而且,烧烤这种出餐较快的东西,和我的面向人群比较适配。
权衡完利弊,我觉得想办法让他加盟是最好的选择。
注意力重新回到面前的烧烤上,我和奶奶已经吃完了大半,由于我中午也没吃饭,我吃的很快,如果再有几瓶啤酒,哪怕一瓶,都会更爽。
吃完烧烤,临走前,我把奶奶扶进了养老院之后,独自一人踏上回家之路。
看着武汉熟悉的夜景,我也不禁感慨:终于回到这里了!
我不知道现在这些事情的走向会怎么发展,但我能做的,就是努力让所有事情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没有想到,在腊月二十五离开这里之后,短短十几天的光景,居然走过了洛杉矶,北京,青岛,扬州这么多的城市。
......
次日一早,我去那家烧烤店的路上,给周民打去了电话,周民电话接的还是很慢:“喂?刘哥,有何指示?”
“你现在在哪里?”我一边啃手里的包子,一边说道。
“我在苏州呢,刘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