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束后,乐宁向夫妻俩了解了张圆的情况。
这期间她不敢去看,生怕张圆看见她,又想起地窖的事勾起不好的回忆。可她心里又想关心她的近况,毕竟她是自己救下的第一个人。
现在看见她的父母,自然要询问。
面对着真正救他们女儿于生死边缘的人,夫妻俩回答得十分耐心,还说了后续的治疗计划。
“她身上的伤好了很多,只有一处伤需要去A市那里的医院治疗,顺便我们了解了一些心理方面的知识,那边有医生可以进行心理干预,相信圆圆会很快好起来的。”张圆的妈妈眼里含着眼泪,嘴角却带着两分笑道。
事情确实很糟糕,可对比两个已经被杀害的女孩,他们又那么幸运。
张圆的父亲也跟着点头,补充了一些医院的情况。
乐宁听到她慢慢变好,未来肉眼可见会变得越来越好,朝他们点头,声音干涩安慰道:“会过去的。”
夫妻俩点头。
送夫妻俩离开后,乐宁注意到一旁的齐樾山。
见乐宁看向他,齐樾山走了过来。
不过短短几天,他脸上的沧桑更加明显,眼底满是红血丝。
他走到乐宁面前,真诚鞠了一躬道:“谢谢你!”
乐宁连忙摆手。
齐樾山站直身体看着乐宁,再次说道:“我也要走了,叔叔阿姨的经济支撑不住,我要挣钱给圆圆治疗,弥补我的过错。”
“以后有机会,我会感谢你的!”
乐宁再度摆手,她没想过感谢。
齐樾山没说话,带着乐队其他人转身离去。
乐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能感觉到他眼底的希望。这一世,他不会再遗憾,最终走向殉情的那条路了。
她转过身,回到办公室。
赵庆学一直靠在派出所门口的柱子上看着这一幕,看着回来的乐宁他笑了笑道:“还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的转正通知下来了,你正式从实习民警变菜鸟民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