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省委着名的辩手,高育良虽然不再为黄海峰辩解,但也不会容许田国富这么胡乱猜测。
哪怕他猜对了也不行!
“同志们,咱们这些人都是从下面走上来的,大家都知道下面的人想做一些事情不容易,各方面的应酬是免不了。不过究竟有没有违法违规的事情呢?”
高育良顿了顿,看着田国富说道:“国富同志,你是纪委书记,应该是以证据为先,而不是靠外面的传闻。”
“如果单靠传闻来评价一位同志,那么我们的孙连城同志,那可是有名的富豪,外面也有传闻说他是贪腐了多少钱才有这个身家……”
众人把视线投到了孙连城这边,却发现孙连城表情很平静,一点都不介意。
感受到大家那探寻的目光后,他才咳咳两声说道:“沙书记,各位同志,我这里主要是父母在港岛那边经营的,从九十年代到现在,从我留学回来参加工作时,就给组织报备了,一直没有隐瞒过,这一点在各级的组织部和纪检部门应该都有备案的。”
沙瑞金说道:“同志们,连城同志的情况特殊,但确实没有违反规定,这是组织给予的定性!”
众人暗暗叹息,又少了一个拿捏孙连城的地方。
这时候高育良又说道:“连城同志之前主要是在汉江省工作,工作成绩出色,晋升也快,甚至还有破格任用的情况吧?”
“可是为什么以前的汉江省纪检工作人员没有拿传闻说事?那是因为汉江的同志们都是经过严格审查程序的!”
“包括咱们上级的组织部和纪委,都是有深入的考察和备案,这才能定性的。”
“所以我们汉东省就不能向钟秧看齐,实事求是的说话么?”
这番话把田国富说得郁闷了。
大帽子扣得好啊,差点就把他说成是和钟秧路线不一样的问题干部了。
要是不解释一下,恐怕有人要误会了呢!
不过没等他反驳,沙瑞金已经站出来了。
“育良同志,言重了!咱们常委会就是会上尽管说、会后不讨论,大家畅所欲言嘛!”
高育良连忙道歉:“抱歉了,沙书记,我可能是陷入了政法工作的思维里,更加注重程序合法和证据链,确实不该这么说,我收回刚才的话!”
孙连城和其他人都暗笑不已。
话都让你说完了,还收回去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