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
钟无咎磨磨蹭蹭地抱着小枕头蹲在郁离卧室的门口不肯离开。
“郁离,我可以给你暖床的。”
“你不要赶我去别的房间,你留下我总要物超所值嘛!”
郁离抬手拧住钟无咎的耳朵,表情严肃地瞪着自请暖床的男人。
“你少装可怜,赶紧去隔壁睡觉!”
不想睡隔壁卧室的钟无咎眼巴巴地瞅着郁离的房间,眼里的意思很明显,他想跟郁离睡在一起。
‘老婆,求求你留下我吧!’
郁离没有回应钟无咎的眼神,抬手戳着哨兵纤长的睫毛,看着对方的眼睛慢慢变得湿漉漉的。
软萌可爱,却又暗藏无限爱意。
他本不该听钟无咎胡搅蛮缠地说着那些叽里呱啦的废话,但心却在放纵,陪着钟无咎来回拉扯。
他似乎在放任自由意志沉沦。
也许是心早早就替他做出了选择,让理智无法再压抑情感。
钟无咎的眼神定在郁离身上,仿佛三魂七魄都出窍了一样,犹如淬火般的视线黏在郁离的脸上。
清雅身影倒映在哨兵的瞳孔里。
他的眼底心底唯有眼前人,湿漉漉的眼睫也随之微微颤动。
“郁离,我离不开你。”
“我知道我是病态的,但我对你的爱不掺杂半分虚情假意。”
“求你,给予我一点爱意吧!”
他原本是不奢求自己有朝一日可以进入正常世界的,直到郁离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一切都改变了。
郁离仿佛是按照他心意长的一样。
他疯狂而强烈地痴恋着郁离,甚至过分地希望他的爱人也像他一样病态,疯狂而强烈地爱着他。
郁离轻抿薄唇,清透而黑亮的凤眸宛如含着一汪春水般潋滟生辉,平静的心跳却忽然间乱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