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们内部协调的某个环节,出现了极细微的泄漏,或者被对方捕捉到了某种我们未曾注意的模式。”
刘政猛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帝都的繁华夜景,但他的眼神却无比寒冷。
“极细微的泄露?模式?刘俊才,我们经营的不是过家家的游戏,我们组织能有今天,依靠的就是‘藏海秘藏’留下的遗产。”
“组织的事需要绝对的谨慎,现在出现了这样的纰漏,被人摸到了‘西海纹’的边,还被不知道藏在哪里的老鼠,在暗中窥伺,周世嵘像个蠢货一样到处乱撞随时可能引爆一切。”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炬,之前的些许困惑被彻底的冷酷取代:“吴永明参与过西岛勘探,他可能亲眼见过那些岩刻,甚至可能通过他后来的研究,猜到了那些纹路与‘藏海帮’,与我们有关,他活着,就是最大的隐患。”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我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立刻弥补。”
“第一,周世嵘那条线,既然他已经快疯了,就让他去当搅浑水的鱼,但他想动吴永明?不行,吴永明脑子里的东西绝不能落到别人手里,必要时让他永远沉默,做得干净点,像海里消失的一滴水。”
“第二,找到‘渔夫’,控制起来,问清楚他到底知道多少,为什么私自行动,如果他有问题,让他一样消失。”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立刻严查内部,从上到下,尤其是你负责的联络环节,是谁,或者哪个环节走漏了消息,在查清之前,所有非核心活动暂停,进入静默状态。”
刘俊才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他深知“静默状态”和内部清洗意味着什么:“是,我立刻去办。”
博古斋外,夜色渐浓。
那辆黑色轿车再次缓缓驶入巷口,车内下来两名周世嵘派来的男子,慢慢向博古斋靠近。
不远处的监控车内,宋晓峰低声道:“目标出现,两人,准备行动,等他们接触。”
话音未落,博古斋的灯光骤然熄灭,整条街,只有它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