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蓓蓓摸着那柔软的面料和精致的绣纹,眼眶微微发热。
这哪里只是一件衣服,这分明是凝聚了一位老人最朴素,最真挚的祝福,是金钱无法衡量的心意。
她哽噎着说:“桂花奶奶,这太珍贵了,谢谢您。”
“谢什么。”
桂花奶奶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看着你们这些娃娃在村里安家落户,开花结果,我们这些老家伙心里头高兴,这百花村啊,有了你们,才更有生气。”
送走桂花奶奶,温蓓蓓抱着那件百衲衣,久久没有言语。
顾禹迟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
温蓓蓓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们收到的,哪里只是这些礼物,我们收到的,是老一辈的温暖和祝福。”
顾禹迟低头,看着温蓓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和她眼中闪烁的感动与坚定,心中一片柔软。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沉稳而有力:“我们带着他们的祝福,幸福生活。”
窗外,春日的阳光洒满庭院,新绿点点,生机盎然。
养胎的日子,依然会有络绎不绝的关怀,温蓓蓓和顾禹迟已经学会了如何安然地接纳,并心怀感激地将这份温暖传递出去。
“顾先生,我觉得你的手艺有点矛盾。”温蓓蓓看着镜子里,头上漂亮的编发。
顾禹迟固定好最后一束头发,不解扬眉。
“你手很巧,编发很漂亮,可你之前做出的泥炉,形状为什么那么难看?”
顾禹深闻言一怔,随即低笑出声。
他伸手轻轻点了点温蓓蓓的鼻尖,眼里满是宠溺:“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顾禹深摸了摸鼻子,露出少有的窘态,“我这不是第一次做泥炉吗,总想把它捏得完美些,结果越是小心翼翼,反而越不成型。”
“要是我们生女儿,以后帮她绑头发的事由你承包了。”温蓓蓓自认手也挺巧的,可论编发,她还真比不上顾禹迟。
顾禹迟和温蓓蓓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女孩都无所谓,都是他们期待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