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欣张了张胳膊,胤禛上床就将她搂到怀里,像抱小孩子一样抱着轻拍。
“王爷,好困。”
胤禛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我的乖乖。”
仪欣靠在他的怀里昏昏欲睡,呢喃道:“王爷,你是不是很想。”
“………”
胤禛托着她的屁股挪了挪,曲着腿抱着她哄着说:“你想做吗?想做可以轻轻的做一次。”
仪欣使坏蹭了蹭,闭着眼睛也能看出来她的眼尾上扬,胤禛闷吭一声,手臂收紧一些,呼吸也重许多。
她比两个孩子加起来还要闹人。
他对孩子的耐心,完全是在他的妻子身上练出来的。
“乖乖,我这些时日总是做噩梦,梦到你做乱七八糟的事情。”
“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仪欣打个哈欠,习惯性地摸他紧实的腰腹。
养丑男人。
胤禛垂着眼皮掩饰眸光的幽暗,他说:“倒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很想*坏你。”
仪欣弹了起来。
什么!
他就这么面不改色说这种话?风光霁月的四爷呢?去哪里了?
瞬息间,胤禛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拉回怀里,说:“换个方式哄你睡觉。”
仪欣趴在他身上哼哼了一晚上,累得只有小拇指可以动弹,被渡了两盏温水,才昏昏然睡了过去。
脖颈间都是绯红的齿痕。
睡着前都在思考一件事,他不是说轻轻的吗?
………
富察府不宜久住。
仪欣回到雍亲王府又接着睡午觉,在书房内室陪着胤禛处理政务。
胤禛在床榻上设了个小桌案,一边处理政务一边陪着她。
“醒了?”
“可恶的胤禛。”
胤禛腾出一只手来摸她的脸,附和说:“嗯,可恶的胤禛,怎么了?”
“都是坏心眼。”
仪欣蹭了蹭他的腰,将两条腿搭在他的腿上,眯着眼睛又继续睡,好似醒来就是为了批评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