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主,立马去找醉汉,求指点什么地方容易搞到住处。
“镇东有间挂着破烂灯笼的‘安居阁’是可以偷偷住的。”两醉汉中清醒些许的人说。
“不过……今晚死了一个有钱人……说不定没……戏。”另外醉的厉害的人,反而还想到一茬可能。
“那找谁能办居住证?”
“这时,……找死人……还更容易。”
醉汉的话,那是真醉了的。
一句话,点醒李信,第一时间想起黑毛豪猪——那家伙既然是本地头目,身上必定有身份凭证。
好在才几百米,李信立马转身,疾驰而去。
可当他赶回那条暗巷时,地上只剩一具被剥得精光的臃肿尸体,连裤衩都没留下。
除了鬃毛间那个不起眼的、他曾用来试探气息的指印,证明这确实是那头自己捏碎喉咙的豪猪。
扒得真干净啊……茅舒!
李信眼中寒光一闪。
那老小子之前的恐惧、后怕,全是演技!他利用自己引开注意,甚至可能早就埋伏在侧,就等自己离开后上演这一出黄雀在后。
人海茫茫,一个有心躲藏的老油条,如何去寻?
正当他站在尸骸旁,面沉如水地盘算着是否要冒险去茅舒的破屋碰运气时,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清冷的女声,如同鬼魅般在他身后极近处响起,“在找这个?”
李信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霍然转身!
只见月光照不到的墙角阴影里,苏己正懒散地倚着墙,纤细的手指间,正夹着一块暗沉沉的卡片,难道是居住证?
而她另一只手里,则轻轻掂着钱袋和几件零碎杂物。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看了多久?
苏己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唇角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眼神却像冰锥一样刺人:“从你踹门到跟茅舒那只老狐狸合演双簧,再到…刚才站在这里发呆,我,一直都在。”
她向前一步,从阴影中踏入微光,将那块冰冷的居住证,轻轻拍在李信僵硬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