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官表情有些奇怪，“是保密项目，我们也不知道。”

张慕欢心死了，哈，不知道？都特意带上“我们”两个字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无力地趴在桌子上，“真是搞不懂你们，要是想真心瞒着我，那就用点心啊，次次都故意让我发现。”

红官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开口道，“你回来这么久了，不去看看你另一个弟弟吗？”

话题转变地如此之快，张慕欢险些没有反应过来，她顿了一会儿才回答道，“他啊，好着呢。”

虽然海外张家那边她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肯定比在她身边要安全地多。

倒是红官，怎么突然问起张平绪了？

她狐疑地抬起头，看向红官，问道，“你不会是想支开我吧？”

“啊，被你发现了。”

张慕欢翻了一个白眼，呵，毫无感情，一点语气起伏都没有，让人生不起丝毫的开心来。

“你们到底是想干什么，怎么我这次回来之后，都奇奇怪怪的？”

张慕欢知道，她改变了原着剧情，那么后续的发展肯定会有些许不同，甚至有一些事情，都无法预料到。

虽然计划的结果肯定不会变，但是过程肯定和原着不一样。

所以，张慕欢现在心里很虚，看这几个人的表现，总感觉他们瞒着什么大事，还是关于她的事。

“有人说过，你是变数。”

“有人？你不如直接说出齐铁嘴的名字好了。”

红官摇了摇头，“不是八爷，是他的父亲。”

齐铁嘴的父亲？

时间太过久远，张慕欢只能模糊记起，“不是说我是贵人吗，怎么又成变数了？”

“他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他们两个的声音同时响起。

张慕欢沉默了，她努力回忆，记起来了，“第一次见面，他好像对我说过，车到山前必有路，但是那不是说拜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