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之上,两道身影不期而遇。
一个气势沉凝,步履之间自有一股宗师气度,正是刚刚重获新生、准备寻子而去的聂人王。
另一个则气息狂躁,眼神阴鸷,周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孤僻与自负,正是为寻女而奔波多日的第二刀皇。
两人虽未曾谋面,却都听说过对方的赫赫威名。
“北饮狂刀,聂人王?”第二刀皇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与傲慢。
“第二刀皇?”聂人王眉头微皱,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令人不喜的偏执刀意。
“你还活着?从凌云窟逃出来了?”刀皇见他点头,立刻追问道,“可曾见过我的女儿?”
聂人王一愣,想起了那个温婉善良的第二梦,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气息不善的刀皇,心中了然。
他想起岳舟先生似乎提过,对第二刀皇的刀法也有兴趣。
这不正好?
他急着去找儿子,可没工夫跟这老家伙纠缠。
“你女儿,确实在凌云窟内。”聂人王言简意赅。
“她在那等凶地做什么?!”刀皇语气一急。
“有一位……谪仙人,正在为她疗伤。”聂人王想了想,还是用了这个他认为最贴切的称呼。
“不过,我劝你最好放老实点。”聂人王瞥了他一眼,“那位先生的脾气,我可摸不准。”
说罢,他不再多言,抱拳一礼,便绕过刀皇,匆匆离去。
第二刀皇看着聂人王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谪仙人?
笑话!
聂人王这厮畏惧火麒麟,找了个由头搪塞自己。
连老婆都跟人跑了的窝囊废,说的话能有几分可信?
他心中对女儿的安危,更多了几分焦急。
当然,这份焦急,并非源于纯粹的父女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