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猿似乎想对顾休轻松过关的表现发表点什么看法,它张开大嘴,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怒吼口型。
然而,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
只有它喉咙里的声带在徒劳地振动,脖子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爆起,整张老脸憋得通红,场面异常滑稽。
“吼!”
白猿恼羞成怒,硕大的拳头狠狠一锤砸在旁边的岩壁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拳,砸在墙上,连半点碰撞声都没有,仿佛打在了一团棉花上。只有簌簌掉落的石粉,证明着刚才那一击的力道。
一个堪比天人境的暴躁老猿,被逼得只能演哑剧,这让它感觉比跟人打上三天三夜还憋屈。
顾休看着它这副模样,差点没笑出声。他强忍着笑意,对白猿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前方,示意它继续带路。
白猿重重地哼了一声,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所幸,喷气的声音没被吸收。它总算放弃了用蛮力对抗规则,默认了顾休的临时领导地位,闷着头在前面走去。
随着不断深入,顾休在光滑的隧道墙壁上,发现了一些密密麻麻的、比发丝还要纤细的刻痕。
这些刻痕的构造极其奇特,与他所知的无相门、道门、佛门乃至任何一种阵法符文都截然不同。它们不导引能量,不勾连天地,更像是在……定义着什么。
“有意思。”
顾休伸出手指,指尖上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归墟】气息,轻轻触碰在那些刻痕上。
他没有去读取能量,而是去感知其背后的“逻辑结构”。
下一秒,顾休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的不是真气流转,也不是阵法脉络,而是一行行冰冷、精确到极致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