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在前院听见小当的议论,特意过来看看。

果然在穿堂门那儿就听见槐花在数落傻柱。

虽然和傻柱不算亲近,但也不能容忍小当槐花这样说他。

飞彪,没跟你说话,少插嘴。”

笑话!你个外嫁的闺女,不在雷家好好待着,跑回四合院说我爸的不是。

我没把你骂走算客气了,你还敢顶嘴?

我......

算了,看在你怀着孕、丈夫又在坐牢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但下次再让我听见你说我爸的不是,就别怪我把你当雷大头对待!

当雷豹看又怎样?你还想打断我的腿不成?

傻花姐,你大可以试试!

哼!我这辈子再也不踏进四合院半步!

槐花背后说傻柱坏话正好被何飞彪撞见。

何飞彪一点情面都不留,当场让她下不来台。

槐花这次赌气离开,还真可能一辈子都不回来了。

槐花,不吃了饭再走?小当看着她手里的酒和水果问道。

槐花头也不回地走了,气得浑身发抖。

何飞彪不屑地撇撇嘴,转头对小当说:傻当姐,以后你也少说我爸坏话!

小当撇撇嘴:放心吧,卫兵护傻爸比你还积极呢!

此时火车刚驶出首都地界,进入保城境内。

傻柱和秦淮茹坐在车厢里,秦淮茹长舒一口气。

你说人这一辈子图什么呢?早知道外面世界这么好,何必在四合院受那些罪。”

傻柱笑道:要不是改革开放,想出来还没机会呢。

走得远看得多,眼界自然就宽了。

要不是先去了一趟津门,我现在还是胡同口摇蒲扇的小市民。”

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怎么,这就想家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我妈说得对,棒梗不在了,小当槐花都成家了,我该为自己活了。

傻柱,以后你在哪儿,我的家就在哪儿。”

嘿嘿,那接下来咱们的家就在羊城。

不把八萃楼开成广粤第一楼,我绝不离开!

“那是你的事,我不管,我就负责看好你。”

火车颠簸了三天三夜,终于抵达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