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锡箔元宝在院中燃起幽蓝火焰时,妻子喉间发出“咯咯”笑声:
“走了走了,这几个贪嘴的。三日后须备四色荤腥答谢,你娘手脚不灵便......”
“父亲!”杜秀才跪地哀求,“阴阳有别,岂能让活人......”
“糊涂!”附身的老父厉喝,惊飞檐下麻雀,“不过借她身子走一遭,误不了性命!”
话音方落,李氏突然栽倒,额角磕在青砖上渗出鲜血。
三日后,杜家正厅摆开八仙桌。
李氏忽然夺过丫鬟手中的重阳酒一饮而尽,双眼翻白道:“好个贪心媳妇!
那日竟想偷我冥银?”
她抄起竹筷敲打自己左手,啪啪作响:“这两锭是要打点鬼差的!”
忽有阴风穿堂而过,烛火齐灭。待重新点亮时,李氏已直挺挺倒地。
杜秀才正要施救,却见她指甲暴长三寸,在地砖上刮出深深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