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门口温暖的灯光勾勒出他的轮廓。
而几步之外,叶悠悠依旧站在雪地里,裹着厚厚的毯子,仰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比极光还要亮,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
“我们……聊聊?”她轻声问。
“呼!”,唐梦星深吸一口气,他也清楚,叶悠悠长大了。
或者说,这几年的时间里,从她上大学后,唐梦星就有预感了。
人总有情窦初开的时候,这是人性,是兽性。
不用教,有些东西基因里就带着,挡都挡不住。
“聊什么?外面冷,进屋说吧。”,唐梦星还是故作轻松,就像这七年来,惯常的、对待“妹妹”的随意。
“就在这儿。”叶悠悠却异常坚持。
她指了指木屋侧面一处避风的角落,那里有张覆着薄雪的长椅,“屋里人多。”
“能永远不说吗?”
“可以,但他永远会在我心里!”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比冰岛的夜晚更冷,也更让人难熬。
唐梦星明白对方的意思,不说不代表放下。
“你...好好上学...”,他穿好上衣, 看向木屋。
唐梦星的话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苍白,他试图用“上学”这个最寻常的借口,将两人拉回“兄长与妹妹”的安全距离。
叶悠悠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失望,没有恼怒,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平静。
她轻轻摇了摇头:“上学,和我想跟你聊的,是两回事,姐夫,你知道的。”
“悠悠!”唐梦星深吸一口气,其实他没想好说什么。
只是这件事早晚得面对,叶悠悠什么性子他太了解了。
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
“梦星!”
“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