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儿里的几个大爷都过来查看情况。
一大爷易中海走到傻柱跟前,关切道:“柱子,你怎么样?”
“伤得严不严重?要不要送你到医院看看?”
傻柱这才转过头,不愿意道:“没事儿,一大爷!”
“就身上挨了几下!”
“几个就知道背后偷袭的孙子,打人都没力气!”
易中海看他说话中气十足,估计确实没啥大事,便点了点头:“没事就好!”
他看了看四周,皱眉道,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儿?还被人给埋伏了?”
“谁知道怎么回事儿!”傻柱一脸怒气地说道,
“我就是出来上个厕所!”
“刚走到这儿,就被人套上了麻袋!”
易中海拿过麻袋,仔细看了看,发现就是个普通麻袋,便沉声道:“柱子,你看清是谁了吗?”
“呸!”傻柱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看清个屁!”
“天这么黑,他们一上来就给我套上了!”
“接着就对我拳打脚踢!”
“太不像话了!”二大爷刘海忠背着手走了过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诶诶,老刘……”
还不等他说完,阎埠贵就拽了拽他的胳膊,指着天色道:
“现在还是半夜呢!”
“……呃对……这黑灯瞎火的,竟敢在院儿门口行凶!”
刘海忠面不改色,
“性质太恶劣!必须严查!”
傻柱和易中海几人早就习惯了刘海忠的草包发言,瞥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他的话。
这时,许大茂上前一步,指着傻柱的裤裆嚷嚷道:“傻柱!”
“你这裤裆是怎么回事?”
“怎么看着湿漉漉的?”
“该不会……是刚才被人吓尿了吧?哈哈哈哈!”
众人这才注意到,傻柱裤裆的位置确实湿了一大片,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
“许大茂你放屁!”傻柱有些恼羞成怒,
“我本来就准备上厕所的!”
“刚才只是没憋住而已!”
“别狡辩了,傻柱!”许大茂脸上满是嘲弄之色,
“你一个单身老光棍,连尿都憋不住,谁信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