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的脸色沉了下来。
冷月辞却没有坐下,她目光平静地看向王蓓,开口问道:「王蓓同学,你认为我的分析是‘编’的,是‘显摆’?」
王蓓没料到冷月辞会直接点名,愣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难道不是吗?一个从……从那种地方转来的人,能懂这些?」
冷月辞不疾不徐,继续问:「那么,按照你的逻辑,一个人对历史知识的理解程度,应该由她的出身地决定,而不是由她后天的学习和思考决定,是吗?」
王蓓一时语塞:「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冷月辞追问:「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认为张老师刚才对我的评价是错误的?还是你认为,来自所谓‘那种地方’的人,根本不配听懂这节课,不配回答张老师的问题?」
「你胡说八道!我哪有那么说!」王蓓涨红了脸,感觉全班同学和老师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哦,」冷月辞微微歪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承认后天学习更重要,又认为我的回答是‘编’的,是‘显摆’,请问,你是如何断定我没有进行后天学习,而是靠‘编’和‘显摆’来回答问题的呢?你有证据吗?」
「我……我……」王蓓彻底慌了神,她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语言陷阱里,无论承认哪一点,都是在打自己的脸,她求助似的看向林清瑶。
林清瑶脸色也不太好看,但她不能当着全班和老师的面直接偏袒,只好低声说:「小蓓,别说了,快坐下。」
冷月辞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清晰:「还是说,王蓓同学你判断一件事或一个人,从来不需要证据,只凭自己的喜好和……一些未经证实的流言?」
这话一出,教室里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轻笑,最近关于冷月辞的流言,大家多少都听过一些。冷月辞这番话,几乎是指着鼻子说王蓓人云亦云,不动脑子了。
王蓓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