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林家那龙平煤矿是拿拿矿工们的血汗和性命浇灌出来的黑心果!你还有脸跑到这儿来显摆?”
“清源,住口!”周远川低喝一声,但周清源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
“怎么?被我说中痛处了?恼羞成怒了?”
林秀芳非但不怕,反而像是被周清源的愤怒取悦了,脸上的讥讽更浓,
“有本事你们家也出几个能人啊?搞个煤矿出来,跟我们林家的煤矿比一比啊!
自己没那个本事和门路,就只会得红眼病,挡着大伙儿发财!周清源,你除了会耍横骂街,还能有什么出息?”
“我他妈......”
周清源理智的弦“嘣”地断了,怒吼一声,额上青筋暴跳,猛地将袖子往上一撸,露出结实的小臂,钵大的拳头攥得嘎嘣响,带着一股风就朝林秀芳冲了过去!
“清源哥,别冲动!”
周清理和周清石脸色大变,眼疾手快,一左一右如同铁钳般死死抱住了周清源的胳膊和腰。
周清源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拼尽全力挣扎,手臂肌肉虬结,双眼赤红地瞪着躲在赵炳坤身后、脸色微变却强撑着冷笑的林秀芳。
“哎呀呀,打人啦!周家人要打人啦!”
赵炳坤吓了一跳,慌忙往后退,嘴里却不忘煽风点火,尖着嗓子喊,
“大家快看啊!光天化日之下,周清源要行凶啊!还有没有王法了?秀芳可是我们大家伙的恩人呐!”
他这一喊,周围村民顿时哗然,纷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晒谷场上原本因等待发钱而躁动的气氛,骤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搅得更加混乱和紧张。
林秀芳见有人挡着,且周围目光聚焦,胆气又壮了,躲在赵炳坤身后继续尖声道:
“大家都看清楚了吧?这就是反对签字那些人的德性!
说不过道理,就要动手!野蛮!无理取闹!跟着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好前程?”
“林秀芳,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