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把石岩送走,心情已经恢复的差不多,早就把沈怀瑾说的那些话忘在了脑后。
既然要去打猎,该有的准备要准备起了。
袖箭也好久没拿出来练习了,也该拿出来练一练。
“大姐,沈大哥找你做什么?”
林岁平从屋里走了出来,今日已经请了假,索性在家里歇一晚,明日一大早还要赶到学院上学。
“他喝多了,说话颠三倒四的,不知道说了什么。”
林岁安懒得提沈怀瑾。
林岁平今日感触还是很深的,今日沈家宾客满棚,都是恭贺的声音,顿时,林岁安之前给他画的饼,有了具象化。
沈怀瑾就是他要成为的人,以前不知道该如何做,现在知道了,朝着沈怀瑾的目标一步一步前进,等他考中秀才,想必他也会和沈大哥一样春风得意。
“沈大哥真厉害。”
林岁平感叹了一句。
林岁安变练习袖箭,边点了点头。
“你读书可以学他,但骨子里的东西还是算了。”
一听这话,林岁平就来了兴趣,“沈大哥怎么了,我觉得他很好呀,虽然考中了秀才,但对村里人的态度还是和以往一样彬彬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