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被燕于归直接扛到云居阁门口,四匹马溜溜的跟在身后。
李莲花听到动静出来一看,目瞪口呆。
虽然他也能将楼扛起来,但真没想过这样干啊。
安置是这个安置吗?
“小鱼,你——”
燕于归轻轻的把马车放平,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嗯?”
李莲花无力的放下手指:“没事,你辛苦了。”
芩婆倒是笑了笑,看着徒弟被噎住的样子,很是稀奇。
以前都是相夷把老头子气的跳脚,现在竟然被人拿捏了,真是天道好轮回。
可惜,老头子看不到这一幕。
当晚,燕于归被安排在单孤刀的房间。
“燕公子,山上客房稀少,这是我大徒弟单孤刀的房间,若不嫌弃——”
燕于归忙摇动双手:“不嫌弃,不嫌弃,已经很好了,平时我和花花,哦,是相夷,都是住在莲花楼。”
“这比楼里宽敞多了。”
芩婆也知道李相夷改名字的事,理解的笑笑:“你和相夷怎么称呼都行。”
燕于归:“那婆婆叫我小鱼就行,花花一直都是这么叫我的。”
芩婆点点头,她也不喜欢客气来客气去的。
等芩婆走后,燕于归关好门,径直走向床边,扒开枕头皮。
里面果然是一个木盒。
虽然他不太懂机关之术,但他懂数学。
燕于归闭眼,用灵力感受着木盒的构造,一点点的在心里计算着打开方式。
没过一会儿,他睁开眼,掰动机关,打开木盒。
一叠信纸和一个机关小木盒。
燕于归吐槽:既然要藏起来,干嘛不埋地下,放床头,生怕别人看不见吗?
把木盒放好,燕于归从空间放出一张大床,把自己丢进软绵绵的被子里。
单孤刀睡过的床他才不会用呢。
第二天,一大早,燕于归收起大床,抱着木盒找到李莲花和芩婆。
所有的事都是沟通不畅导致的。
现在山上就三个人,什么问题都可以面对面说开。
燕于归打开大木盒:“这是昨晚我在单孤刀枕头里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