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小时,夜已经深了。铁岭方向,一列火车远远的驶来。这是沙俄驻扎在铁岭的部队。小队长陈宁知道,必须先把铁路破坏了,不然的话,后方危险了。
“驴蛋子,二嘎子,三海,你们去仨去炸铁路。其余的,准备边打边撤。”
“是!”
不久后,一声震天的爆炸声响起。刚刚修好不久的铁道被炸毁一段。钢轨变形,地基被炸出一个大坑。想要恢复通畅,得费半天功夫。
十里外的吴佩孚听得真切,这动静是炸药。铁岭的毛子出来了。
上千人的运送能力是巨大的,枪支与子弹,被服与药品,都已经运输完成。正在运输的是机枪与火炮。这玩意是好东西,可以前没用过重机枪。炮是用过,可是太重了,运输不便,只能放在后面。
铁岭方向枪声开始密集起来,那是大股敌人逼近了。就在这时,奉天方向也传来爆炸的巨响。奉天的俄军也来了!
看着眼前只运了一半的粮食,吴佩孚大感可惜!最多再有半小时就得撤退,不然容易被俄军撵上。
转眼间,半小时过去,枪声已经开始向这里逼近,必须得撤退了。
“所有人赶紧撤退!赶紧撤退!放下物资快撤退!山字营留下。”山字营是镇东军的骨干力量,多是来自威海的移民,许多人都认识吴佩孚。
“快,用老毛子的酒浇在粮食上,不能把粮食留给他们!”老兵们手脚麻利,一瓶瓶的高度伏特加被敲开,晶莹的酒液淋在粮食上。紧接着,火把点着了粮食,一场“篝火”盛宴开始了!窜天的大火吞噬了剩下的物资,照亮了眼前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