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宋庆也是员老将了。派御医过去好生诊治,莫要怠慢了国朝老将。”
“太后,奴才有个主意。毅军战损过重,已经空有框架。不如抽调武卫右军一部,加上毅军残部,重建毅军。原本毅军的驻地就在山海关,新毅军驻扎锦州也是名正言顺,不怕俄国人有闲话。宋老将军劳苦功高,真要除了其番号未免寒了老将军的心啊。”奕匡说着自己的建议,忍不住流出了泪。他也是个老臣了,有时候稍一联想就能会共情,流泪比喝水还简单。
“庆王言之有理,荣中堂你的意思呢?”
回京后,荣禄一直病重,今天也是难得来上朝。一阵咳嗽后他开口了:
“回太后,庆王所言奴才完全赞同。俄国人狼子野心,不得不防。武卫右军的王定边是个有脑子的,他在军略上才敢卓越。此人现在是山东兖州镇的总兵,奴才推荐他接替宋庆,重整武卫左军。”
躬身站着的奕匡有点懵,王定边这小子人脉可以啊!连荣禄这个老顽固都愿意提携他,那还来自己府邸送什么钱?早知道就不用自己出马了,随便找个马仔提一下就行了。
果然,荣禄说话比庆王好使的多。稍一沉吟就准了提议。
“就按荣中堂所言,任命兖州镇总兵王定边为武卫左军统制。命其率本部官兵及毅军所部重整武卫左军。部队由通州移驻锦州。”
通州,毅军大营。
刚刚过去的夜晚风雨大作,一代老将宋庆走完了人生的旅程,终年83岁。清廷照尚书衔赐恤,封三等男爵,入祀贤良祠。谥“忠勤公”。宋庆死后,毅军由他的亲信姜桂题暂时接管。
宋庆生前对家乡修学宫、葺试院、捐义仓、施粥厂、修桥、筑路、疏浚河流、续修史志等公益事业多有资助。乡民勒石纪念。他晚年酷好书法,其遒劲雄健的“虎字碑”,现存于蓬莱阁天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