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出来了,本官乃是一介文人,舞刀弄枪的事嘛,非吾所长。编练新军一事,事关本官今后的仕途。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这事办好!另外,本官相中了京城的一处宅子,卖主摊上官司了,急需十万两银子救命。如果能帮本官及时筹措出来这笔款子,吉林新军的统制一职,我也就能放心交给你了。”
练兵的本事没有,可借着练兵来搞钱的本事有啊,还很大!
薛六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王定边如此的不待见这个达桂。真才实学一点没有,就是借着自己旗人的身份作威作福。对外软的一笔,对内又是色厉内荏,真他娘的废物!这次应该是省里拨出钱来,自己顶多是出点人。现在呢,啥啥的都还没有,八字的那一撇还没开始呢,就要先拿出十万两银子!
花钱买官这事也算是大清的一大特色了,有了中央朝廷的表率,地方上的官员也是有样学样。能让你花钱买,这本身就是器重你的一种表现。薛六赶紧跪下,谢恩。
“大人真是末将的再生父母!如此提拔重用下官,下官一定认真做事,一定把新军练好。京城的宅子大人放心,所需款项小人一定尽快凑齐!”
“不错,知进退。薛大人,本官可以保证,以后你也会官运亨通!有老夫在朝中也能庇护你一二。”
“大人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
……
回到自己的住所,薛六赶紧找来了自己的心腹薛举。
“薛举,你赶紧跑一趟盛京,把我这封信交给王大人。达桂这王八蛋让我编练新军,可这练兵的重任还得老子自己花钱买!草!快去快回,老大一定会支持我的。”
薛举也不磨蹭,回应了一句“好,我这就去。”接着便动身了。如今的吉林与盛京有铁路相连,来回也用不了多久。
第二天的下午,他就已经抵达了盛京火车站。出了车站,花钱雇佣了一辆拉活的马车,直奔北大营而去。
达桂的作风王定边早已领教过,知道是个什么水平。这时期的满清官员可以说人人贪污,即便是徐世昌这样的翰林出身的也不能免俗,每年王定边的孝敬他是一点没少拿。可是,这公然的索贿,可是真的少见!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还没怎么地,就要先掏出十万两银子。这种吃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