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包的一包药,那是什么不言而喻。这时候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太后放心,奴才懂得!”
“嗯,咱们主仆一场,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不妨说出来。一个恩典,哀家还是给得起的。”
“太后,为主分忧是奴才的本分!奴才无所求!”
“你是个懂事的!我知道你家里还有个侄子,过得还算小康。我会知会地方官,给他个知县的位置。以后不说大富大贵,起码能衣食无忧。你可满意?”
“呜呜~太后大恩大德!奴才就是死也要把太后交代的事办好!”
……
还是在北京城,后海北沿醇亲王府。
此时的王府里鸡飞狗跳,乱成了一锅粥。不为别的,宫里来人了,要把醇亲王载沣的长子溥仪抱走入宫抚养。
溥仪的老婆是已故重臣荣禄的独女,平日里飞扬跋扈的一个女人,此时变得柔弱不堪,只能在那抹泪哭泣。她从小也是在宫里长大的,被太后当做闺女抚养,这一身的臭脾气就是宫里养成的。她与载沣的婚事,也是慈禧太后拆散了载沣的青梅竹马促成的。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她瓜尔佳氏不卖面子的,那就只有仁慈的圣母皇太后了,大气都不敢喘的那种!
溥仪的奶奶,也就是老醇王的继室,载沣的亲娘刘佳氏,得知消息后直接昏厥了过去。
一入宫门深似海,皇宫里面什么样别人不知道,醇王府可是太知道了!当今的皇上,爱新觉罗载湉,那可是载沣的亲哥!也是这么点就被抱到宫里的。几十年来,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被架空不说,连个一男半女都没留下!那是去享受无上富贵吗?那是去送死啊!
李莲英的公鸭嗓不疾不徐的说着话:
“醇王爷,这是太后的意思,不要让老奴难做。况且,小王爷入宫那是好事,别家想都想不来的,福晋不要难过了,又不是不能入宫,往后的富贵还长着呢!”
他转身吩咐身后的小太监。
“来呀,送小王爷上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