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点,大营招待所宴请赵总督,商议东北独立的相关事宜。如果不来,后果自负。”
短短几十个字,透着浓浓的威胁,特别是老赵家的封疆大吏刚刚死了一个啊!王定边的意思很简单:
你来与不来,东北都要脱离大清国;你若不来,有没有命在就不是自己说了算的。我也不怕你做什么防备,做不做防备你在奉天都翻不了天。
来东北这些天,赵尔巽屡次宴请王定边,结果一次都没成功。惜命如金的王大将军几乎就泡在军营里,即便是回家也是里三层外三层,这种情况想下黑手都没机会。反而是自己的总督衙门,还有各级政府机关,都被王定边安插了很多人手。这可怎么搞?
赵家兄弟表面和谐,实际上暗地里较着劲呢。兔死狐悲,具象化了。思虑再三,自己真没办法破局。横着是死,竖着也是死,且看王定边打算怎么处置老夫!大不了自己一头撞死在墙上,也省的受那屈辱!
很快,夜晚来临,北大营的招待所一片灯火辉煌。宴席的工作人员那是来回穿梭,忙的是不亦乐乎。与这些人的热闹相反,来此的军政大员们,那是一片寂静,就算平日里最擅交际的人,此时都是安静的坐在席位上。
大厅的最里头,靠墙的位置,立起来一个大大的舞台。红色的硕大背景板上,贴着硕大的“共和”二字。这次宴席是什么目的不言而喻,在场的都是大清国官员,没人不担心自己的身家性命!
终于,王定边带着自己的一票人款款而来。这些人身上穿的还是陆军的军服,可这些人全部剪去了象征大清国的辫子。与外面的人还要留下挺长一截不同,王定边等人全部剪成了平头,按照这个年代的说法是“和尚头”。
“哎呀~各位大人来的这么早啊!王某来迟了,不好意思!一会儿,等开席的时候,王某一定自罚三杯哈哈~”
说着话,也不管这些人什么反应,王定边径直走向了舞台上,开始了他的表演。
“各位,几十年来我国屡次被外地侵略。朝廷是割地赔款、丧权辱国。改革早已是朝野的共识。咱们搞洋务、学技术、用西法、派遣留学生,可谓是用尽了各种方式,可最后呢?甲午之败、庚子国难!这些变革都是皮毛,不触及根本!欧美列强,哪个国家是君主专制?哪国的皇室嘴上说变法,实际处处掣肘?最后总算退了一步,打算行君主立宪,结果又是弄了个皇族内阁!哼!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丧权辱国的皇族不要也罢!”
突然,有位满族的官员站了起来,指着王定边就是一顿骂:
“乱臣贼子!王定边你就是我大清养的一条狗!凭你也配对我大清皇室指指点点?!你这无君无父的东西早晚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