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泊河边,将士们正在收殓阵亡的士兵。
流血漂橹、浮尸遍地,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毫无浪漫可言。
按照惯例,士兵们会在身上放一块名牌,上面会写明:姓名,所属番号,籍贯。除非执行特殊任务,一般都是随身携带的。都是人生父母养的,没人想做孤魂野鬼。战争年代,客死异乡的有的是,能够马革裹尸还,也算是一种运气。
“将军,统计出来了。咱们的人死了130个,重伤员有45个,轻伤476个。”
马奇听完没啥表情,军人嘛,早就生死置之度外了。
“张勋那边呢?”
“回将军,太具体的不清楚。好像是死了600多,伤员400多。”
“嗯,知道了,下去休息吧。”
这场仗能打赢重炮的功劳最大。那炮弹的威力巨大,一炮即可掀开30公分厚的混凝土墙。理论上,只要你能瞄的准,几炮即可瘫痪一处堡垒。类似小日子的那种炮楼,基本是一炮一个了。可惜,弹药的消耗太大,剩下的弹药也就能敞开打两天,必须省着点用了。
休整半天后,马奇下令前进。大军一路往南走,沿途没再有大型军事设施,只遇到零星的德军。一直走了有两公里,大军停了下来,前面就是德军的最后一道防线,贮水山。
青岛的市区是一座半岛上建起来的。德占时期主要的市区位置是贮水山、青岛山以南的区域。这片地方地形崎岖,土地贫瘠,是农业社会时期不被待见的地段。德国人不需要种地,这种排水优良、青山环绕的地方,反而成了好去处。
贮水山、信号山、观象山、青岛山等制高点都被德军修建了炮台。理论上,整个市区都在德国人的大炮覆盖之下。特别是装备在青岛山的克虏伯280毫米岸防炮,射程达到了近20公里,能够封锁胶州湾。这也是青岛港最大的倚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