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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边啊,上次毓贤送了我几坛子老汾酒,我专门给你带来两坛,你也尝尝~”
“哈哈哈~谢谢大人,我可是馋这口有些天了。”
“别客气,那去吧,你是我的属下,我有好东西还能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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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将军,你初到奉天万事不易。老夫在直隶距离你挺近,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开口。”
“总督大人,您的恩情甚厚,我王定边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啊~”
“哎~休要提报答的话,你是我手下出去的,这香火情是扯不断的。”
……
一桩桩,一幕幕,无数的回忆杂糅,一阵恍惚后,现实再现,斯人已逝!
“大人,我来迟了!”
一句话落,王定边再也止不住自己的泪水,哭的一塌糊涂,完全没有了一方大员体面。
这个世界上,除了亲人,毫无疑问袁世凯待他最厚。如果不是出于公义,他是真想一直与其保持密切联系。奈何,人在朝堂身不由己,袁大总统非要当皇帝,这步臭棋,断送了前面所有的积累。
诗云:行百里者半九十。越是接近成功的时候,脚下的路越是艰险。如果王莽篡汉前夕就挂了,如果唐玄宗死于安史之前,如果袁大总统没有搞洪宪帝制那一套,世间的无数惋惜都让人遗憾,不自觉的会加以联想:如果……那就……该多好~
一众出身北洋的将领们也是泣不成声,对于老帅的爱戴那是做不得假的。反而是跪坐在左右的袁家子弟,对于这位刚来的人不甚熟悉。只有袁克定、袁克文还有女婿袁克勤知道详情。
看到老丈人哭的厉害,披麻戴孝的袁克勤赶忙过来搀扶,段祺瑞等小站同僚也过来扶起他。这些人甭管身居何等高位,看到老长官去世,也都悲从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