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也就是后世的北海公园。

作为皇家园林的重要代表，北海、中海、南海，自有一番皇家气度。巨大的水域，优美的景致，加上数百年来经历过的风风雨雨，走在岸边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王定边和徐世昌，身穿中山装的一老一中，俩人正边走边聊。

“没想到，大帅的兵锋如此犀利。想那段祺瑞和冯国璋，都是我国有名的宿将。自打清末到民国，来来回回的不知道打过多少次仗了，居然落得今日的田地。当真是造化弄人啊~”

徐世昌看着湖边翩翩飞过的白鹭，嘴里说着自己由衷的感叹。他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从中央到地方，就没有他的仇人。哪怕是和北洋格格不入的南方势力，对他都是相当的尊重。

不过，毕竟是翰林出身，典型的文人。文人就不要随意点评军事，因为容易露怯。这不，王大帅装逼的机会就来了。

“徐大哥，你这话的意思我是明白的，可是说的不对。打仗打得多只能说是经验丰富，与打仗厉害不是一回事。围棋水平的高低可以代表一个人的智力高低，可一个水平一般的人，总是和臭棋篓子下棋，然后百战百胜，这能说明什么？除了说明他不讲武德，别的说明不了。”

说到这，王定边想到了地球另一边的欧洲，那边的战争烈度比起自家的内战，几乎就不是一个维度了。

“欧洲的战争已经打到第三年了，战争的形态已经改变了。毒气弹、飞机、铁皮坦克、超大口径的巨炮，枪械也在不断进步大炮就更不用说了。凡尔登一座要塞的争夺战，双方死伤了上百万的军队。而这样的大战，欧洲已经打了五六次了。徐大哥，咱们民国政府节衣缩食，最后养了多少部队？不过20万而已！这点兵力不够一个月死的。”

作为民国的国务卿，徐世昌一直也有关注欧洲的战争。只是，往日的关注点在于战争胜败，却没想到已经发展到现在的样子。动不动死伤百万大军？这哪是打仗，这是绞肉机啊！

“啊？！现在的战争已经是这样子了？难道说这些国家不发展了？不种地了？不搞工厂了？年轻人全都拉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