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最早一批跟随王定边的老兄弟，论资历也就比薛六马奇王大军差一点点，比吴佩孚都还要早。可惜的是，军人不只是讲究资历，更要讲究实实在在的战功。几次大战他都参与了，可是表现平平，没有立下像样的功绩。

在王大军、吴佩孚等人独当一面的时候，在张作霖、靳云鹗等执掌一军的时候，自己才是个不大不小的师长！实在是愧对大帅的器重，愧对山东的父老乡亲！

作为老兄弟，马奇也愿意帮自己这个老兄弟一把，将先锋的重任交给他。毕竟，前锋虽然要干苦活累活，更容易立功呀！

天水城外，前线指挥部。

林万荣少有的大声训斥手下。

“李二蛋！你他娘的是没吃饭吗！死几个人怎么了？这团长能干干不能干赶紧滚蛋！我再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拿不下周家山高地自己主动去烧锅！

还有你张大麻子！让你协助运输大炮你是怎么协助的？拖拖拉拉像个娘们！要是耽误了进攻天水，你小子直接回家抱孩子！

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明天上午10点，一定要准时发起进攻！谁敢拖后腿，军法从事！耽误了大元帅的大事，小心你们的脑袋！”

“是！”

……

马步青来到天水已经是傍晚时分，夜幕下的天水城静悄悄的，这是战争前最后的寂静了。

巡视过城防，马步青内心是一片的冰凉。西北地方太穷了，天水城墙是夯土的，因为年久失修，不少地方都塌了。这样的工事，真能抵挡国防军的炮火吗？

起家自东北的国防军，自从入关以来，未尝败绩。在王大军还有吴佩孚等悍将带领下，一路横扫大江南北，该是怎样的风姿？幸好带兵的不是王大军，听说是个姓马的，天下姓马的是一家啊，不知道他信不信真主？马步青如是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