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罗织罪名

初夏的日头刚爬过院墙,四合院里就飘起了一股子馊味。贾张氏端着个豁了口的酸菜坛子,故意在钱磊窗根底下磨蹭,脚边的石子被踢得当当响,嘴里哼哼唧唧的跟唱丧一样,听得人头皮发麻。

有些人呐,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龌龊事。拿着公家的钱肥自己的腰包,回头扔块骨头就想打发叫花子,真当老娘是傻子不成?

贾张氏坐在钱磊窗根下骂街,酸菜坛子豁口对着门缝,馊味直往屋里钻。钱磊刮胡子的刀片差点划着脸,心里头又犯嘀咕:这老婆子撒泼的架势,咋跟小时候听书里的 “刁婆戏” 一个模子?

贾大妈,您这说谁呢? 钱磊推开房门,门框上的积灰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贾张氏见他出来,立刻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起来:哎哟喂!我可没指名道姓啊!某些人自己对号入座,莫不是心里有鬼?两百斤的野猪呢,就分我们这点边角料,剩下的肉都塞哪儿去了?是不是偷摸换了钱,想给自己买官做啊!

她这一闹,院里的人跟闻着腥的猫似的全钻了出来。三大爷闫富贵蹲在门槛上,吧嗒着旱烟袋,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盘算着这事能捞着啥好处;几个妇女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热闹,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眼巴巴的等着看这场大戏。

“上次分肉就觉得不对劲……” 他摸了摸下巴,想起贾张氏当时翻白眼的样子,突然打个冷颤 —— 就像早知道她要找茬似的。

秦淮茹端着个空簸箕从屋里出来,看见这场面,赶紧跑过去拉贾张氏:妈,您快起来,地上凉。钱磊兄弟不是那样的人......

我呸! 贾张氏一把甩开她的手,唾沫星子溅了秦淮茹一脸,你个没良心的!人家把你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他钱磊要是心里没鬼,能天天锁着门?我好几次看见他半夜往外掏东西,准是藏了赃款赃物!

钱磊这才明白过来,合着昨天分肉的时候她就没安好心,这是故意找茬呢。

他气笑了:贾大妈,您说话得讲证据。野猪是我在公社地界打的,当时有好几个老乡看着,拉回厂里过了秤,全厂职工都能作证。分肉的时候大家都在,谁多谁少心里没数?

哟呵?这是翅膀硬了,敢跟长辈顶嘴了? 刘海中突然开了腔,官腔打得比厂里的广播还响,钱磊啊,我看你是有点飘了。打了头猪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贾大妈也是关心你,怕你年轻不懂事犯错误,你这态度就不对嘛!

钱磊瞅着刘海中那副嘴脸就膈应。这人在厂里当副主任的时候就爱克扣工人福利,有次发劳保鞋,他把最好的几双都留给了自己亲戚,给工人们发的全是露脚趾的,跟拖鞋一样,后来被人举报才降了职,回了四合院还总端着领导架子,真是应了那句老话 ——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