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朝廷要求的三个夫郎?管他呢!
等到了十八岁,想办法交纳巨额单身税,或者……利用秀才身份想点别的法子!
实在不行,就跑路!到时候连户籍一起“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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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不信,在这信息闭塞的古代,找个深山老林躲起来还能被揪出来配男人?
【对!就这么办!】
沈宁玉下定了决心,就没去在意了。
【最后院试,争取拿到功名!】
接下来的路程,沈宁玉反而平静了许多。
沈宁玉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最后的冲刺复习中,在颠簸的车厢里也捧着书卷默诵,或者闭目在脑海中演练策论结构。
林松和沈石都察觉到了她身上那种微妙的变化——之前的警惕不安中,多了一种破釜沉舟般的沉静和专注。
数日后,骡车终于驶入了云州城的范围。
远远望去,云州城的轮廓巍峨地矗立在平原之上。
高耸的城墙绵延起伏,远非青川那小县城的土墙可比。
城门口车水马龙,行人商旅络绎不绝,喧嚣声浪扑面而来,空气中混杂着尘土、牲畜、香料和食物的复杂气味,处处彰显着州府首邑的繁华与庞大。
“嚯!好大的城!”
沈石趴在车窗边,看得目瞪口呆。
林松也感叹道:“云州城,果然气象不同。”
进城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
缴纳了入城税,骡车随着人流缓缓驶入城门洞。光线一暗,随即豁然开朗。
城内景象更是令人目不暇接。
宽阔的青石板主街可容数辆马车并行,街道两旁店铺鳞次栉比,幌子招摇。
绸缎庄、金银铺、酒楼茶肆、当铺客栈……应有尽有,比青川县城繁华十倍不止。
行人衣着也光鲜许多,间或有装饰华丽的马车驶过,显示出此地的富庶。
然而,沈宁玉敏锐地注意到,街道上巡逻的衙役身着更精良的皂隶服,眼神也更加锐利。
在一些重要的街口,还站着身着皮甲、腰挎长刀的兵丁。
显然,作为州府重地,云州的防卫力量远非青川可比。
【人多,眼杂,规矩也更多。】
沈宁玉暗暗评估。
【但人多也意味着更容易隐藏行迹。】
林松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云州。
他指挥着车夫,避开最繁华喧闹的主街,拐进几条相对清净的次街,最终在一家名为“悦来居”的中等客栈前停下。
“就这里吧,”
林松对沈宁玉和沈石说,“离贡院不算太远,价格也适中,环境尚可。院试期间,云州客栈紧俏,需早些安顿。”
悦来居门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掌柜是个和气的中年人,见他们是来赴考的学子,态度颇为热情。
林松要了两间相邻的上房——一间给沈宁玉,另一间他和沈石同住。
安顿好行李,沈宁玉推开自己房间的窗户。
窗外是一条相对安静的后巷,对面是另一家客栈的后院,视野尚可。
她仔细检查了门窗的插销,确认牢固。
【暂时安全落脚点。】
她稍微松了口气,但心中的弦依旧紧绷。驿站那惊魂一瞥带来的疑影并未消散。
晚饭在客栈大堂解决。
林松点了几样清淡小菜。三哥对云州的一切都充满好奇,东张西望。
沈宁玉则安静地吃着饭,耳朵却竖着,捕捉着大堂里各种议论的声音,这是了解云州和院试风向的重要渠道。
“听说了吗?这次院试,学政周大人可是出了名的严苛!据说特别注重实务策论,光会死读书可不行。”
邻桌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低声对同伴说。
“可不是嘛!”
他的同伴接口,“不过你们听说青川府这次的新鲜事没?府案首,竟然是个女童!”
“啊?真的假的?”
另一桌的人被吸引了注意,声音拔高了几分,
“女府案首?这可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叫什么……沈宁玉?乖乖,真厉害!”
“可不是!听说才十一二岁!青川那个裴县令不是开了官学倡‘有教无类’吗?看来是真有姑娘考出来了!”有人带着惊叹。
“哼,女子抛头露面考功名,成何体统?再是案首,终究是女子,能有多大作为?”
一个略显刻薄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