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周秉义和严振声走进司令部招待所的小餐厅时,里面坐了两桌人。
一桌是肩膀上带金星的老头子,一桌是大肚壮汉。
壮汉那一桌有10个人,每个人脚边都摆了一箱伏特加。
“振声,别勉强自己,事情不成我再想别的办法,万一喝坏了身体,我死了都没法向严叔严婶交代!”周秉义微皱着眉头低声对严振声耳语。
“没事,放心吧。”
“严,这世上没有绝对公平的事情,出于对你实力的尊重,我们准备了10个人,只要你能战胜6个,我昨晚的承诺就算数。”
“没错,小伙子,要是你能把他们10个全部喝趴下,四支舰队的废弃舰船都任由你们挑!”
看来这一桌老头子今晚是来看热闹的,在行伍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就喜欢猛人。
“那好,元帅,各位将军,我这就开始了!”
严振声把外套一脱,衬衫的袖子一挽,再解一颗领口的扣子,松一格腰带,就走向了那桌壮汉。
“乌拉!”
这桌人也起身,开始开酒瓶。
昨晚的战绩他们已经听说了,这是个强大的对手,斯拉夫不可以输,不可以输给当初的小弟。
“我叫安德烈。”
“喝!”
“我叫列夫。”
“喝!”
“我叫伊凡。”
“喝!”
这帮家伙还想留下姓名,管你这那的,都躺下吧。
今天人多,就不能一轮一轮地来,只能挨个放倒。
放倒3个时,严振声已经喝了一箱酒,中途去了趟厕所放水。
也没人来看着他是不是要把酒吐出来,小卫生间跟餐厅一门之隔,搞不了这种小动作,他也不屑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