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去把小枣叫来。”

韩母说道。

“好!”

陈建军赶忙跑去找孟小枣。

“你老实说,当着二姨的面别瞒我,你姐到底去哪儿了?别再说你不知道!”

陈建军逼问道。

“小枣,别瞒着你姐夫。”

韩母也开口。

“我真不知道呀!”

孟小枣使劲摇头,“二姨,我说多少遍了,我是真不清楚。”

“你想清楚再说!”

“二姨,我就是想破头也不知道。

我姐什么脾气您比我清楚,她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当初妈在世时,死活不让她进城,可她根本听不进去,连夜偷了家里的钱就跑进城了。

姐夫,你也别找她了,没用的。

除非她自己想通。”

陈建军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韩母叹气道:“建军啊,不是二姨不帮你。

小枣就这脾气,她认准的事谁劝都没用。”

“你去她常去的地方找找看吧,说不定能碰巧遇上。”

“行吧!”

话已至此,陈建军不便再多言,只得无奈转身离开。

望着他走远,孟小枣凑近低声说:“二姨,实话告诉您,这都是五哥安排的!”

“我姐打算和陈建军离婚,又担心他死缠不放,就跟着五哥一起走了。”

“噢,原来是这样。”

韩春明的母亲点点头,“离了也好,陈建军那小子从小就不是好东西,一肚子坏水!”

……

另一边,陈建军到处寻找孟小杏,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遍了,却一无所获。

眼看天色渐晚,他只好先回家。

陈建军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烦躁地抓着头。

没过多久,他忽然注意到桌上留着一张纸条,赶紧抓起来一看,脸色顿时大变!

那是孟小杏留给他的,上面写着:“陈建军,我走了,钱我只拿了一半,去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还有,我不想再跟你一起做这些缺德事了,希望你也适可而止,不然迟早会有牢狱之灾!”

“ !”

陈建军气得一把将纸条狠狠摔在地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孟小杏竟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离婚。

更要命的是,很多事孟小杏都知情,万一她说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孟小杏走了,我得赶紧找别人帮忙!”

陈建军摸着下巴想了半天,最后拨通了李跃进的电话。

孟小杏走不走不重要,关键是他得找个合适的搭档!

……

另一边,韩春明回到家,把事情经过大致告诉了母亲。

听儿子说完,韩母说道:“你这孩子,人家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你怎么硬把他俩拆开呢?”

“妈,您这就是心软了。

陈建军是什么人您不清楚吗?小杏再跟着他,早晚得进监狱!”

“您想想,要不是陈建军,郭大爷能在家 吗?”

“他那些假古董害人不浅,郭大爷只是开始,后面还不知有多少人受害!”

“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