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小筑地下静室,石门紧闭已七日。
七日来,静室之外风平浪静,众人皆屏息凝神,轮番守候,唯有静室方向隐隐传来的灵力波动,昭示着其内正在进行的是一场何等惊心动魄的炼制。
初澜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外,景懿始终伴其左右。
白铄和青樾也罕见地没有待在碧澜空间,而是守在主人身侧,神色严肃。
小朱雀似乎也感应到气氛的凝重,这几日异常安静,大部分时间蜷在初澜怀里或景懿肩头睡觉,偶尔醒来也只是睁着红宝石般的大眼睛,静静看着静室方向。
温见山表面沉稳,但紧握的拳头和不时望向石门的目光泄露了他内心的紧绷。
宁清淼和姜天璇也不吵闹了,低声说话都带着小心翼翼。
凌云起虽还摇着扇子,但扇面开合的频率明显慢了许多。
池弋舟则不断检查着静室外围他亲手布置的多重防护符文,确保万无一失。
第七日,子夜。
静室内传出的灵力波动达到了顶峰!
一股难以言喻的浩瀚药力混合着精纯灵力仿佛要破门而出!
整个地下空间都开始微微震颤,石壁上尘埃簌簌落下,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奇异的清香,初闻提神醒脑,再闻仿佛连神魂都被洗涤。
“最后关头了!”池弋舟低喝,双手疾挥,加固符文。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静室内。
万俟子衿盘坐于地火脉眼之上,身前悬浮着一尊古朴的赤红色丹炉,炉身刻满繁复的火焰云纹,此刻正剧烈震颤,炉盖不时被内部冲撞的磅礴药力顶起一丝缝隙,泄露出的光芒将整个静室映照得一片光怪陆离。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额发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七日不眠不休,心神与灵力皆已透支到极限,全凭一股不屈的意志在强撑,原本明媚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丹炉,十指急速变幻着控火诀与凝丹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