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澜和景懿背靠背站着,身上已经添了不少伤,二人面色凝重地望着对面的溯夜。
溯夜则是呼吸有些急促,脑海中满是疑惑,他有些怀疑自己的实力难不成变弱了,居然连两个小小的人类都半天搞不定。
深吸一口气,溯夜将短刃横在胸前,刀身平贴小臂,左手两指并拢,从刀根缓缓抹向刀尖。
指尖过处,银白色的纹路在刀刃上逐一亮起,短刃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抬脚,轻轻一跺地面。
初澜和景懿同时感觉到脚下的石板瞬间变得像水面一样柔软,正在缓缓下陷。
低头看去,石板完好无损,但脚掌确实在往下沉,像是踩进了流沙。
两人心中一凛,同时拔脚后跃。
就在他们双脚离地的瞬间,无数道细如发丝的银色刀气从他们方才站立的位置喷涌而出,瞬间覆盖了方圆数丈。
如果慢半拍,他们的脚已经被绞碎了。
与此同时,溯夜的短刃已经指向景懿,刀尖上有一点银光在凝聚,越来越亮。
景懿没有等它成形,月华长剑横斩,一道清冷的月光朝溯夜拦腰扫去。
溯夜侧身,月光擦着他的腰侧飞过,将身后一根石柱拦腰切断,切口光滑如镜,上半截石柱缓缓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就在溯夜侧身的瞬间,初澜的青璃剑已经到了身前。
溯夜手腕一翻,刀柄下沉,用刀柄末端撞开剑尖。
两股力量相碰,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初澜被震得后退一步,左臂的伤口撕裂,血珠飞溅。
景懿从她身后掠出,月华长剑自下而上撩起,剑风将地面的碎石卷起,朝溯夜的面门打去。
溯夜不退反进,刀气将碎石尽数震成粉末,刀尖直刺景懿胸口。
景懿来不及收剑,只能侧身,刀锋擦着他的腰侧划过,衣料裂开,皮肉翻出,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半边腰腹。
他闷哼一声,脚下踉跄,单膝跪地。
“阿懿!”
初澜脸色一变,青璃剑连刺数剑,每一剑都带着青色的剑芒,封住溯夜所有追击的路线。
溯夜短刃连挡,金铁交鸣声密集如雨,初澜的每一剑都被他精准地格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