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交流之时,厉喝声划破了寂静的夜。
一把忍者常用的苦无划破长空直接钉在野良的脚下。
而后“蹭、蹭、蹭”三道身影,一前两后,从屋顶出现。
不是怎么现在都流行在屋顶随机刷新啊?
夏川心里一阵吐槽,今晚真是热闹啊,也不知道这又是谁来了。
看起来像是三个女人。
这三个女人,领头的那个穿着一件黑色的和服小袖,外罩着黄色花纹的阵羽织,手上捏着一只黄铜的细长烟斗,阵阵白雾从她如血般鲜艳的红唇中吐出。
身后的两个女人均以黑纱遮住半面,分别穿着红色和蓝色花纹的和服小袖。
捏着烟斗的女人吐出一口白雾,对胧雀冷哼道:“我就知道你这个办法不靠谱,还说什么找一个局外人来做这件事,不还是被人家发现了。”
胧雀张了张嘴想回怼过去,但终究没有开口。
这件事好像是她的疏漏,她确实忘了嘱咐夏川不要在这里动手了。
见胧雀无言以对,女人竟有了一丝得意之态,她能怼的胧雀哑口无言的时候可不多啊。
随即她又朝夏川二人呵斥。
“你们两个也是呆瓜,不是跟你们说只用确定在不在就行了吗?竟自作主张!”
哎?
夏川都想骂人了,谁说不让动手了,那个胧雀虽然说是去看看,但是没说不能在赌场附近动手啊。
怎么把人打昏还是我的错了呢?
“野良,怎么对琥珀老板交代是你的事,人我一定要带走。”
手持烟斗的女人手指一勾,野良脚边的苦无凌空回到了她手里。
原来她苦无后面坠了一根细细的丝线,这才看上去好像御剑一般把苦无收了回去。
野良惊讶的说道:“无目鸟、杀人蜂,这个家伙是烧了吉原吗?竟然值得出动你们两个来抓他。”
捏着烟斗的女人冷声喝道:“少废话,既然你说你是看门狗,就要有看门狗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