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哟，我的腿啊，疼死了，杀人了，快来人啊……”

陈瘸子捂着腿哀嚎，

凌霜上前一步，抬脚狠狠地踹在他腰上。

“叫叫叫，叫你爹呢叫，你爹死了没埋吗？”

陈瘸子被踹飞出去，头撞在地上，两眼一翻就要昏死过去，凌霜自然不会让他晕过去，上去一脚踩在他脸上用力碾了碾。

“欺负孤儿寡母是吧？”

“你就这点能耐是吧？”

“老不死的东西你是活腻了吗？活腻了就去死，糟蹋东西算怎么回事？”

“你活七十你了不起啊？”

“你跳出道德之外不在法律之中？”

凌霜一脚接一脚的踩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彻底踩变形。

“都断了一条腿了还不知道积德行善？”

说着，捡起地上的石头狠狠砸在他那条好腿的膝盖上。

陈瘸子惨叫的声音把剩下几个老头老太吓坏了，也不敢再嚎叫，瘫坐在地上连逃跑都忘了。

凌霜转过头，一把扯过李老头，哐哐几拳砸在他脸上：“这地是我的知道吗？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动知道吗？你老你有理？你老就治不了你？”

“你几条命啊这么硬气？”

凌霜握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又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李老头惨叫着倒在地上，凌霜抄起旁边的锄头，把他四肢的骨头砸了个稀巴烂。

“老不死的，偷东西偷到脸都不要了？”

“你家里人是不是都死光了？没人教你偷字怎么写？是不是觉得老了就能不要脸，偷别人东西很有面子？”

剩下的人彻底吓惨了，他们看着凌霜，声音颤抖着求饶：“不……不偷了……不偷了……还……还给你……”

凌霜朝他们笑笑。

“不偷啦？”

几人头点的像鸡啄米一样。

凌霜一耳光扇在离她最近的马老太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