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行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鬼叔,你知道赵家这条地下资金通道,卢占山能分到多少吗?”
老鬼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
“大概……一个点。别小看这一个点,一个月流水上百亿,他躺着就能赚一个小目标。”
“一个点,太少了。”严景g行淡淡地说,“而且,是跪着挣钱。”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老鬼在迅速消化着严景行话里的信息。
“你想让他站起来挣钱?”老鬼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不,”严景行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想让他换个东家,挣得更多。”
“你凭什么?”
“凭我知道,赵家这条船,就要沉了。而卢占山,不必跟着他们一起陪葬。”严景行看着屏幕上“恒星一号”那些还在间歇性抽搐的交易记录,“GHOST的疯狂,就是最好的投名状。我会让卢占山亲眼看到,赵家的钱袋子,随时都可能被我扎穿。一个随时会漏气的钱袋子,和一个能让他吞下整条资金通道的机会,您说,他会怎么选?”
老鬼彻底不说话了。他被严景行这番话里透露出的疯狂和自信给震住了。这不是一个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的狂言,而是一个猎人,在描述他即将捕获的猎物。
许久,老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复杂:“你小子……比你爹当年还疯。你这是在走钢丝,下面是万丈深渊。”
“我已经在深渊里待了太久了。”严景行说。
“……妈的。”老鬼低声骂了一句,似乎在下某种决心,“我不能直接把他介绍给你。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我会把你的意思,通过中间人传过去。他见不见你,看他自己的意思,也看你的造化。”
“可以。”
“还有,”老鬼补充道,“‘四海通’那地方,是卢占山的地盘,但更是赵家的禁脔。里面有他们最核心的技术团队和安保力量,密不透风,你想从外部攻破,几乎不可能。”
“我不需要攻破它。”严景行说,“我只需要让里面的水,流不出来就行。”
挂掉电话,潘子一脸崇拜地看着严景行,像是在看一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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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刚才那几句话,差点把我吓尿了。还‘跪着挣钱’,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严景行没有理会他的吹捧,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电脑。他打开了一个新的程序窗口,里面是一段段复杂的代码和网络协议分析工具。
“GHOST以为他的AI是矛,地下钱庄是盾,攻守兼备。但他忘了,再坚固的盾,也需要人来举。”严景行一边说,一边飞速地敲击着键盘,“老鬼说得对,‘四海通’从物理上无法攻破,但他们的资金‘对敲’,一定需要一个高效、隐秘的内部通讯和记账系统。只要是系统,就有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