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一侧的帷幕缓缓拉开,
露出后面一整面单向玻璃墙。
透过玻璃,
可以清晰地看到隔壁房间的景象
——那是一个布置得像手术室一样冰冷、
却又带着情色意味的房间,
灯光惨白,
中间放着一张特制的、带有束缚装置的金属床。
几个穿着白大褂、却眼神麻木的人站在一旁。
“诸位,请移步观赏区。”
龙爷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包厢里的其他人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纷纷起身,
走到玻璃墙前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脸上带着麻木的兴奋和残忍的期待。
赵磊搂着冷月,
也看似随意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将她紧紧箍在自己身边,
仿佛生怕别人抢走他的“宝贝”。
冷月顺势依偎着他,
将脸埋在他颈侧,身体微微颤抖,
一半是演的恐惧,
一半是真实的愤怒和恶心。
她需要借助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可能失控的表情。
这时,隔壁房间的门开了。
两个彪形大汉押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
眼神空洞绝望的少女走了进来。
少女长得十分清秀,
但脸上毫无血色,
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
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像主持人一样的男人走到玻璃墙前,
拿起一个话筒,
他的声音通过隐藏的音响传到包厢:
“尊贵的客人们,晚上好。
现在为您展示一号‘藏品’,
来自东南亚,未经人事,
血型稀有,身体健康指数优。
起拍价,五十万。”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介绍一件商品。
“六十万!”
那个叫察猜的东南亚男人率先开口,
目光贪婪地在少女身上扫视。
“七十万。”
欧洲人维克多懒洋洋地举了举手。
“我出九十万!”
日本的渡边推了推眼镜,
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变态的研究欲。
价格在冷漠的加价声中节节攀升。
那个少女如同待宰的羔羊,
麻木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接受了命运。
冷月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赵磊的手臂,
浑身冰冷,胃里翻江倒海!
她是一名警察!
她的职责是保护民众!
而现在,
她却要眼睁睁看着一个活生生的女孩被当作商品拍卖,
甚至可能面临更可怕的命运!
强烈的职业耻辱感和无力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赵磊感受到她的剧烈反应,